会变成多少?十个?还是二十个?”
“更大的可能是嫌疑人十分谨慎,在警方发现不对前就离开了平津市,去往一个全新但陌生的城市继续犯案。”
乔柚眨巴了两下眼,想要把即将要失控的泪水给硬生生的挤回去:“可……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们的异常……”
“那章蕾就会死的更早。”宋临舟语气斩钉截铁:“本案的嫌疑人具有比较强的反侦查意识,你还没明白吗?不管如何他们都不可能留下活口的。”
“尽快把你脑子那些想法都碾碎,因为你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言罢,他在她面前摊开了马航画的那幅画:“告诉我,你在这画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过来寻找警方。”
宋临舟这招转移注意力用的很妙,乔柚果然上了套,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指了指画纸:“中间躺着的这个是受害者,旁边围着的自然是虐待她的人。”
“但施虐的人却有三个,两男一女。宋警官,我觉得陆清这个人有问题。”
颇为赞赏的一挑眉,宋临舟干脆更详细的替她讲解了一下:“不止,你看这幅画中,两名男性施虐者在前,女性施虐者却在后,手中还握着一根棍子。”
“说明陆清不仅参与了整个虐杀过程,而且她还是主动且自愿的,并非受到了那两名男性的逼迫。”
“怪不得!”张松在一旁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怪不得法医并未在章蕾的身上发现任何遭受性侵过的痕迹。”
众所周知,男性虐待狂在施虐的时候,大多会围绕着性,就算他本人丧失了这部分功能,也会想尽办法去用别的手段替代。
但如果是女性虐待狂,的确会有很大一部分只是纯粹喜欢虐待他人,只是从单纯的暴力活动上就能汲取到令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所以我们之前搞错了,实际上马高兴和王自明都是被支配者,陆清才是真正在背后主导犯罪的那个支配者?”
陆清能巧妙的借用男女之情实施感情控制之实,从而将两个男人牢牢地拴在了自己身边,供她驱使,确实不简单。
这时,乔柚又回忆起了一个细节。
中午那会儿她主动上门和马高兴之间起了冲突,结果陆清刚到家只用了简单的三言两语就顺利化解了当时有些失控的场面。
还有,警方从王自明家中查抄出来关键物证时,陆清那句冷冰冰的‘蠢货’。
破绽不是没有,只怪她心不够细,才会这么久了都没看透那三人隐藏在伦理之下的畸形关系。
想到这,乔柚眉眼间透出了些许不解:“既然他们三个之间是同伙关系,那陆清怎么还会向警方透露马高兴的藏身地点?”
别说女人是为了孩子,在做出那种畜生行径的时候都没避着点马航,从这对夫妻身上真是看不到半点对子女的爱。
“因为她笃定马高兴会一力承担下所有。”宋临舟说这,扭头看向了身后,那边马高兴正和两位民警交代着什么。
而距离他们不远处,陆清也才刚做完笔录,瞧着是打算回家了。
“最开始我们将马高兴抓捕归案后,他一直沉默着,什么都不肯说。直到陆清出现在了他面前,求着他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他这才对和王自明一起犯下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张松听着自家领导的话,五官愁的都要皱到了一起去:“难搞哦,现在咱们手里面并没有掌握能明确指向陆清的证据。被支配者对支配者的忠诚度无需质疑,那两个大男人轻易不会出卖她的。”
“要是受害者还活着,就好办了。”
有了受害者的指认,谁也别想逃。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在事发之后,马高兴会急着去要了章蕾的命的根本原因,他要保护陆清。
宋临舟对此却丝毫不慌,只是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手里的那幅画:“结构上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在情感上,三角关系可是最危险的。”
“章蕾死亡的消息有外泄吗?”
“为了避免引起大范围的恐慌,在打捞尸体之前,我们就对池塘周围做了很细致的管控工作,再加上时间很晚了,应该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张松说完,欲言又止的瞄了乔柚两眼。
“只有乔医生这边是个意外……”
乔柚闻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真是好大一口从天而降的锅。
意思就是但凡这个消息泄漏,嫌疑最大的就是她呗?
真好,这口锅怎么没把她砸死呢!
“通知下去,立马封锁相关消息,并让在场的急救人员随时待命。”宋临舟眸子微眯,食指轻轻地弹了弹手里的画:“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受害者也可以还活着。”
乔柚和张松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样的天真懵懂。
不远处,陆清接过了民警递过来的笔录仔细的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最终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笔录还给了警方,她的视线状似无意般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