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张姐又说:“放心吧,没事的。”
我说:“那好吧!”
然后,我就回学校去了。
后来,张姐告诉我说,她那天回到家后,跟高友正干了一架。张姐买着吸尘器和空气清剂回到家后,满屋子的喷,因为,她说那个屋子里有那个女人的味道,还有一大股骚味儿,所以她拿着空气清新剂到处喷,要把那味儿给盖住。
然后,她又拿着吸尘器跑到高友正跟那个女人睡过的床上去清理床垫,她把床单全扯下来扔了,被套也扯下来扔了,然后用吸尘器拼命清理床垫,因为她说那床脏。
高友正看到她这样子,便骂她是疯子。她说,我就是疯子,是被你逼疯的,高友正,你就是个烂人,你简直不要脸,把女人都带到家里来睡,你怎么这么脏呢!张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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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吸尘器直接伸到高友正身上去,要清理高友正,因为她说高友正很脏。
高友正当时就怒火了,一把扯过张姐手里的吸尘器,随手往窗户外面扔了出去,这一下,张姐不得了喽,抓住高友正又撕又咬,我简直想象不出,张姐撒起泼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她这么有素质的女子竟然会撒波?我真有点不敢相信。
但是,张姐说,那天她真的顾不得许多了,只想轰轰烈烈地和高友正干一场,所以,一向文雅的张姐也变成了婆妇。她说她忍了一个晚上,憋了一个晚上,决定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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