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那他可以理解关铭,也可能会被这样的霸道手段感动得够呛。可是郑余余也是一个警察,他从头至尾参与这个案子,接手这个案子比关铭还早,关铭凭什么把他蒙在鼓里?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卢队终于看出不对了,说道,“这是我们几个商量的结果,你是关键人物,我们怕你露出马脚。”
郑余余看着关铭,说:“我就想听你说。”
郑余余沮丧极了,退一步讲,这沮丧已经无关关铭,他对这个案子认真对待,殚精竭力,但最后案子竟然是通过他的无知而破获的。
他的队友们逻辑缜密,理由充分,郑余余险些信服,但他去除理智,只凭借感性经验来判断,只有愤怒可,这屁工作还有什么意思。
郑余余只剩这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要瞒我,那为什么郑秋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都能被信任,他却不行?
“因为我想确认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影响了我的生活,”关铭说,“想知道他影响我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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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余余却说:“咱俩每天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九江,是吗?”
“是,”关铭说,“我没走过。”
郑余余简直要笑了。
“我不干了,”郑余余说,“你们自己玩去吧。”
他当时说的是气话,除了他自己也确实没人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郑余余是一个可以被挽回的人。但确实不应该因为他总是心软而辜负他,稍微心思敏感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点。
郑余余借养伤,一次分局也没回去,还在生气,关铭却没办法跟他耗着,他这次必须要回武羊了,崔奕的落网必然会影响到当年的案子。
关铭自然觉得愧疚于他,却是那种越愧疚越难以表达自己的人,他来郑余余的床前,也是久久地沉默,郑余余有心想讽刺他:“好赖这一次没逼我分手呢。”
但又因为这话确实会伤害到关铭,所以忍了回去。可这话不说,吞回去,事实上就成了伤害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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