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行了,我先走了,早些歇着,定要喝上驱寒的再睡。”胡杉撑开伞,太子殿下出了崇庆殿。
服侍着殿下洗漱好,躺下,狐皮被子便送来了,我将它拿到殿下跟前,殿下伸手摸了摸。“倒是舒服,也暖和。”
“现在便用上吗?”我问。
“不必,明日再看。”殿下将手收回被子里。
“是。”如云接过狐皮被子,我将床帐放下。
后来我去看了黎绒。黎绒被打了二十板子,躺在冰冷阴暗的房里养伤,但看这样子,怕是很难能养好,又是冬日里,能不能熬过都是问题。
我看着黎绒面色潮红,想来是发起了高热。
“黎绒,黎绒?”我喊道。
黎绒艰难地睁开眼。“是你啊……”
“若你真如你所说的万事以太子妃殿下为重,便不会发生如今这种事,你还是在崇庆殿当你的掌事女官,吃穿用度皆不似现在这般狼狈。”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黎绒初时说得不错,而后却那样行事。
“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了,我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成问题,只当我是后悔吧……”黎绒说话已多是气声,想来嗓子烧得发干,这儿也没人能帮着照看着,黎绒受了二十板子,行动不便,算来也是她自己未能好好做事。刚开始便惹了太子殿下不喜,后又不知悔改,只能说是自食恶果吧。
我来这东宫不足五月,崇庆殿也是才全接手,还没有自己能用的人,我只喂了黎绒些简单的药,偶尔能来看看,剩下的只能她自己熬了,熬不过也就那样了。
永和十五年正月初
二
乐安县主来找殿下。
魏良娣和白昭训起身告退。“妾先告退。”
乐安县主行礼道:“乐安见过太子妃殿下。”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坐吧。”
乐安县主坐在火笼前,烤烤火,去身上的冷气。
我让人将魏良娣和白昭训用过的撤下,又上新的给乐安县主。
乐安县主喝了口茶,道:“我生辰那日还说不想嫁,这才不到两月,婚事就定下了。”
“婚期定下了?”殿下问。
“还没呢,不过也就半年左右吧。”乐安县主挑了块糕点。“最近胃口都小了。”
殿下看着乐安县主吃得高兴,道:“你要是觉得我这儿的糕点好吃,也带些回去。”
“你说,那人会是什么样的?”乐安县主擦去手上的糕点碎。
“母后之前跟你说这事儿的时候没给你看画像吗?”
“看了,但是我没仔细看,忘了。”乐安县主又道:“我那时半点这意思都没有,哪记得这些……”
殿下有些无奈:“想来母后挑的人是不错的,安王妃不就是母后挑的?”
“我知道皇后殿下挑人是不错,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我的,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
殿下道:“不管他喜不喜欢,娶了你,你是妻,即便不喜欢你,该有的尊重也是会有的,这是最为基础的东西。”
“那般不是太没意思了些。”乐安县主皱着眉。
“我们现在说的只是假设,可以说是最坏的想法,日子是你们俩过,你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我虽不知道这位翰林院编撰,但母后挑的,人品也是有保证的,你不必想太多,真是什么样,要你们接触后才知道的,他若是待你不好,又有什么很不好的地方,和离便是。”殿下开解着乐安县主。
到最后乐安县主终于道:“好吧,我知道了。”
“对了,那翰林院修撰接旨应下这婚事了吗?”殿下问。
“还未下旨呢,等着定好婚期便下,不过他好像是同意了,否则皇后殿下也不会跟我说这个。”乐安县主想了想又道:“估计也就这几日便会定下了。”
“这些日子你可常来找我,等你出嫁了,入宫就没那么随意了。”殿下道。
乐安县主带了些糕点走,走前对殿下行礼道:“今日多谢太子妃殿下了。”
“不必多礼,快些回去吧,天晚了,等等若是下雪就不好了。”
过了两日,裁剪新衣。太子殿下昨日便说了今日同殿下一块儿量。
午后,宫人前来量尺寸。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又长了不少。”宫人边量边道。
殿下还是长身子的时候,去岁的衣裳到了今年便是穿不了了,当了太子妃,曾经的衣裳更是不能穿了。
“小凤凰是长高了些。”太子殿下比了比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