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基因真好,大儿子长那么辣,小儿子也帅死个人,不过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偏向喜欢蒋东年的长相。
许恪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点阴沉,那人看着虽然凶,但笑起来是真好看,给硬朗的脸添了几分柔和。
许恪在外不会和别人说自己的家庭情况,一般也没人会问他,步入社会之后认识的人都是普通同事,谁会关注着别人家事?
昨天两人打招呼被许恪打断,这会儿才想起来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余明珠倒也不是多想知道,只是闲的无聊随便问问。
许恪边开车,没回答是不是亲的这个问题,说道:“蒋东年。”
他察觉到余明珠突然怔了一下,瞥了一眼。
只见余明珠僵着声音问他:“蒋东年?”
她声音有些不对,没等许恪询问,余明珠就自自语:“院长……蒋妈妈……对,是姓蒋没错,是叫蒋东年没错……”
怪不得撞破
余明珠,原名张念弟。
出生在白水边镇附近的一个小村里,家里重男轻女,她上头还有两个姐姐,她是老三。
在家没人疼,又穷,六岁那年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镇上有一家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的爱心福利院,那位蒋院长是菩萨下凡的好心肠。
于是她偷偷跟在大人身后坐了很久的公交车,找到了那家福利院。
有家有父母且身体健康没有毛病的小孩子福利院根本不收,当时福利院里的阿姨已经准备报警让警察把这位小女孩送回家。
赶来的蒋院长身后还跟着蒋东年这个小跟屁虫,问她叫什么名字。
听见她的名字后蒋院长叹了口气,联系上她父母之后双方都不想到镇上来接她走,甚至扬就让她在福利院待着好省家里的粮食。
于是蒋院长就把她留了下来。
张念弟其实在福利院待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估计还不到一年。
后来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村里的父母突然来把她接走,说要去上学。
之后就再没了音讯。
蒋东年听余明珠讲述她这些年经历过的事。
“我养父母无法生育,以前那种年代,经常有生不出孩子的夫妻去领养或是去偏远点的村里买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搭上的,我当时被亲生父母从福利院接走,在家待了不到两天,养父母就来接我了。我大姐是他们第一个孩子,还算是疼爱,二姐有眼力见,会干活,只有我从小就木讷,不聪明又不会干活,他们当然就想起来卖我了。”
“听我养父母说当年把我买回去花了八万块钱,以前那个时候,八万可大了,也不知道把那家子人撑死没。”
蒋东年点了点头:“你养父母肯定很爱你。”
她以前叫念弟,现在叫明珠。
父母的掌上明珠,肯定特别疼爱。
余明珠笑笑,接着说:“他们特别特别爱我。”
“我们家祖籍是东呈的,当年他们把我带回家,生怕我亲生父母那家人长大后过来认我,就带我去了北京,我从小在那儿生活,不常回来。”
“我们家祖籍是东呈的,当年他们把我带回家,生怕我亲生父母那家人长大后过来认我,就带我去了北京,我从小在那儿生活,不常回来。”
“我爸妈不让我来白水边,怕我去找那家人,其实我压根不会去找他们,我巴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呢,我来这儿是想找院长。”
“几年前我瞒着我爸妈,自己偷偷来白水边了,找到福利院,却看见福利院都被推平,打听之后才知道院长已经没了,没找到你们,我就走了。”
“现在故地重游,其实也没想到还能碰到你,小东哥,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蒋东年笑了笑:“挺好的。”
蒋院长刚去世那两年是他最难熬的两年。
那会儿他年纪不大不小,正在上初中,本来亲人就只有一个蒋院长,院长去世后她家里人不愿意接待蒋东年,那时候的蒋东年几乎是靠邻里邻居给口吃的才没饿死。
像条野狗,今天在这户人家吃一口,明天去那户人家吃一口,就这么陆陆续续吃了一两年。
之后初中毕业,他也没继续读书,人长得挺高,但精瘦精瘦的,认识几个校外的狐朋狗友,被人牵线带去了赌场,自此就开始在赌场给人“看条子”。
那群赌徒管警察叫条子,他们赌博的场地有很多,鱼塘边,半山腰,黑灯瞎火的地方都是他们的赌场,每个参与赌博的人都会带个小弟,小弟背个包,包里装的全是现金钞票。
蒋东年和几个同样年纪的分散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