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娘说着直接跪了下去,低头时眼神闪过厉色,皇后娘娘可是交代了重要的任务,若是只能待在偏院可就麻烦了。
陆时宴似是又有了松口的痕迹:“这——”
在一旁站着的紫灵见陆时宴顿住,顿感有戏,也连忙跪了下去,妆容精致的脸上楚楚可怜:“求殿下给我们姐妹一个机会。”
安渝刚刚才挺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嗓音似撒娇似的:“殿下——”
陆时宴一点犹豫也没有了,冷言道:“墨影。”
墨影在门外听的嘴角都抽搐了,“在。”
“将两位姑娘安置在偏院,无事不得在太子妃眼前出现。”
“是。”
两人见刚刚还有希望,现在直接被安置在了偏院,脸上无不是无措,被墨影带下去时还不停的喊着:“殿下!太子殿下!”
见两人被墨影带走不见了身影,安渝探着头一下子笑了出来,看向陆时宴的眼神也尽是喜色。
“想不到殿下演戏如此好,直接晋级影帝了。”
“影帝是什么?”
陆时宴脑中满是刚刚安渝那声殿下。
安渝理了理头发,思索道:“影帝便是所有演戏的人里演的最好的。”
陆时宴道:“那多谢小渝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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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玉凤殿。
皇后听着探子的汇报眉头拧地死死的,一双美目充满了愤恨。
“啪!”
一只茶盏被扔到了地上,一声巨响下顿时粉碎。皇后纤长的手指狠狠地抠在手心,像是一丝疼痛都感受不到。
“安渝!又是他!”
这时门被推开了,皇后连忙调收脸上的狰狞,再看过去时满是温柔。
“母后怎如此恼怒?”
陆宥齐走了进来,皇后见不是旁人,也不掩饰,又是刚刚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还不是那个安渝!本宫今日送了两个舞姬给陆时宴,安渝哭着闹着不让陆时宴收下,最后安置在偏殿还不得前往主院。”
安置在偏院还有何用!
陆宥齐也没急着开口,这个安渝确实让人费解,明明在得知亲事后跳湖寻死,如今却——
“母后可知安渝可通神灵一事?”
陆时宴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宫女连忙倒上茶。
皇后也平缓了些,道:“知道。也不知他从哪儿得的消息,皇上还信了。那疫病本是你二舅舅留下想安置在陆时宴的军营中的,如今怕是废了。”
陆宥齐喝了口茶:“儿臣听闻父皇前些日子与大臣在御书房议事时,有意封安渝为国师,以佑大商昌盛万年。”
“什么!”
皇后双眸都瞪大了:“这怎么行?”
陆宥齐安抚的笑了笑:“母后不必担忧,舅舅自然是极力阻止,父皇还在犹豫。待过些日子我们找到他伪造的证据,一切又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
“齐儿说得对,母后还是没有齐儿想得透彻。”
皇后笑得和善,拉着陆宥齐的手,将桌上的糕点往对方那推了推,“齐儿尝尝,御膳房最新做出的新样式。”
“谢母后。”
陆宥齐吃了块糕点,又道:“二舅舅如今住在丞相府可还有什么计划,如今骁王入狱,怕是回北冥后也会被责罚。”
“二哥当然有自己的计划,至于骁王。西良也不会真将他如何。
骁王毕竟是北冥皇帝的亲弟弟,北冥皇子如今都尚未年幼,皇帝却年岁已高,骁王如今可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安渝带着小白示威
这还是安渝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与陆时宴同床共枕, 虽说两人现在的关系都很明朗,但气氛中的微妙还是难免的。
陆时宴早在小厮的服侍下洗漱好了,正穿着寝衣坐在轮椅上, 轮椅停在床边,安渝已经躺在了床内侧, 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
“殿下要不要我帮你?”
陆时宴摇了摇头, 双手撑在床上直接将身体从轮椅上挪到了床上。
安渝微微瞪大了眼睛,看来复健这些日子连体能都好了不少。
估计等腿痊愈后便可恢复成在沙场征战时的体魄。
窗外已经黑的彻底, 不过应该也就是在十点钟左右的样子, 平时这个时候安渝还在床上惬意的看着话本。
有些无聊,安渝面对着陆时宴侧身躺着,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比平时冷峻不少, 看起来更难接近了。
“小渝不睡吗?”
原本闭目的男人睁开眼转过头来, 看着平时空荡荡的床上多出一个少年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感觉却很新奇,并不差。
安渝本就不困, 此时更加清醒了, 道:“有点睡不着,殿下不必管我。殿下还要早起治疗, 还是快些睡吧。”
“见你白日拿了那么多书来, 若是想看便看。”
书确实搬来不少, 安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