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上衣仅以少量薄纱、珊瑚和珍珠为遮挡,遮得比肚兜还少。下裙为鱼尾样式,开叉至大腿根部,穿上后曲线毕露,双腿一览无余。
莫说古板传统的南惠,连风气较为开放的北昭都没人会穿这种衣裳。
高龙启隐隐笑道:“贵妃既然要认错,就该有认错的态度。穿上后,跳支舞罢了,算不得大事。你既然是朕的妃嫔,这也算是你的分内之事。”
虞楚黛面色为难道:“妾、妾身不善舞蹈……怕辱没陛下的眼睛。”
去歌舞坊面试,第一关就被刷掉的那种。
高龙启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又没外人在,不妨事。”
虞楚黛继续找借口,道:“没有音乐,也不好跳呀,要不改日排练下再给陛下……”
高龙启起身将窗边的古琴拿过来,拨弄几下,立成曲调。
虞楚黛:“……看不出,陛下还会这一手啊……”
她以为那个古琴放在房里,只起个装饰作用。
高龙启一天到晚打打杀杀,居然还会弹琴?该不学无术的时候非要学,烦人。
高龙启望着虞楚黛,淡淡道:“贵族的基本修养罢了,雕虫小技。贵妃还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朕全给你解决。”
虞楚黛再找不出推脱之词,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走到蚌壳中,按照记忆里黑白珍珠的舞姿跳。
腰间的海螺珠随着动作晃动,衬得纤腰盈盈。
黑白珍珠的舞蹈动作并不难。
但她不如她们放得开,妖娆热烈的动作,在她的演绎中,则多出几分生涩和羞赧,眼神里全是懵懵懂懂,而非黑白珍珠的妩媚风情。
歌舞坊选舞姬,看技巧,看难度。她腰肢柔软,力量不足,比不上专业的舞姬们,但也有几分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虞楚黛一边跳,一边观察着她唯一的观众。
随着她的舞动,高龙启淡淡的笑意逐渐隐去,眸光黑沉如渊。
晋江51
琴声忽然停歇。
虞楚黛的舞蹈随之停下,她站在蚌壳中愣住,呆呆看向高龙启,不知所措。
她跳得真有这么不堪入目吗?让他连琴都弹不下去?
在同一件事情上反复遭受打击,她不免灰心丧气。
为避免高龙启嘲笑,她先发制人,给自己找个台阶,道:“我都说过我不善舞蹈,宫里那么多技艺精湛的舞姬,我自然是比不上……你非要人家跳……”
现在又挎着个脸吓唬人,烦不烦呀。
高龙启朝她招手,“过来。”
虞楚黛不情不愿走下蚌壳,朝高龙启过去,还没走得太近,被他伸出的手一把拽住,往前倾倒,坐到他的腿上,跟他面对面,俯视着他。
她鲜少有机会俯视他,这个视角的陛下,看上去俊美多过阴鸷。
高龙启亦是静默地看着她。
他左手搂在她后腰,右手轻轻拂过她额间的珍珠额饰,手指缓缓往下,依次经过鼻尖,唇珠,下巴,锁骨,胸间,最后停留在肚脐处的腰链。
他轻轻拨弄下腰链上的海螺珠,珠与珠之间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咚声。
本该是极轻的声音,却在仅有彼此的空荡房间中,格外响亮。
撞得虞楚黛心脏随着其节奏,微微发紧。
高龙启的手并未在腰链处停留太久。
他抬手扣住虞楚黛的后脑,将她往下压。
唇触碰在一起。
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他轻轻咬下她的唇瓣,示意她放行。
有过从前几次拉扯,她知晓面对他这种人,反抗除了能增加其攻击性以外,毫无裨益。
她乖乖开启牙关,任他施为。
或许是她投降态度良好,取悦到了这位君主,这回,他并未大肆烧杀抢掠,节奏和缓许多,像个凯旋的将领,慢悠悠打马班师回朝。
然而,人的本性难改,他的和风细雨绝非常态。
很快,他就厌弃了这种悠哉的步调。
策马,行军,就该踌躇满志,恣意张扬。
他狠狠扣住她,不准她后退,却只觉,依旧不得满足。
高龙启长臂一挥,将桌上的古琴和茶壶等物通通扫落在地,将她抵在桌上。
瓷器碎裂,古琴砸落的声音尤其大,咚一声哀嚎,余音久久不歇。
虞楚黛余光瞥到地上那哀鸣的古琴,转而望向高龙启,笑眼盈盈,打趣他道:“陛下,你的贵族修养被你打翻在地,弦都断了两根,可如何是好呀?”
高龙启瞥都没瞥那琴一眼,只盯着虞楚黛,道:“不入流的琴师没了琴,你这拙劣的舞姬也不用再舞。朕看,再合适不过。”
他现在,可丝毫没有弹琴的雅兴。
随着他的动作,虞楚黛腰间珍珠撞在木桌边缘上,声音凌乱。
这般姿态,她喘不过气来,轻轻推着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