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出手拉住她的手肘,“我看看,不行的话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我有轻微的脑震荡,外加因为你而吞食大量安眠药?唐珈叶脸埋得低低头,“没有事了,已经好了。”
温贤宁本来拉她的力气不大不小,可听到这若有似无的轻飘嗓音,手上陡然失了全部力气,被她轻易抽出去,耳边传来她进洗手间的声音。
早餐桌上,温父和温母象平常一样一个看报,一个张罗着给儿子弄补品,又是什么牛鞭汤。
温父又恢复成了平常沉默寡言的角色,可一看到他唐珈叶自然而然想起昨晚他扔臭袜子在温母脸上的画面,顿时觉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