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产此话说完,又往屋外望了望,但见此时满月高挂,已是入了深夜。便起了身要与李然辞行。
“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先告辞吧,待改日再来探望。”
说着,他与祭先同时起身,李然与两人拜礼后,两人这才匆匆离去。
其实,子产临走前见到李然这般模样,知他肯定还有话没说,但又碍于祭先也在场,所以并未多问。
在郑国朝堂混迹十余年,这察观色的本领,子产早就是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当他们两人走后,祭乐这才从后院又怏怏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如祭先之前那般的愧疚之色。
一双伶俐通透的眼睛,看着李然,又不停的揉捏衣角。
她刚才也听到了李然的话,也知道了此次祭氏运粮前往卫国贩卖是有多么危险,她身为祭氏族中的一员,自是更觉得后怕。
“子明哥哥…我…”
“此事与你并无干系,祭姑娘不必太过自责。”
李然不禁安慰道。
可谁知祭乐却是摇头道,依旧是有些难过:
“不,父亲时常教导于我,我族世代从商,族内上下皆为一家,互为依存,荣辱与共。”
“即便此事我没有参与,但我也是有责任的…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些反对孟兄的…”
祭乐的眉宇间尽是懊悔之色。
原来,当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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